从流量经营到Token经营:三大运营商如何服务词元经济?

既是大势所趋，也是必然选择

进军AI产业前，三大运营商面临严峻的存量竞争挑战。以流量驱动的运营模式，随着人口红利消减和移动互联网应用创新乏力，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转折点。

官方数据显示，今年前2月，三大运营商及中国广电的移动电话用户总数达18.26亿户，比上年末减少100.1万户，出现了历史性下降；与此同时，三大运营商APRU值止步不前，传统业务收入规模甚至开始萎缩，流量剪刀差越来越大，“增量不增收”已成客观现实。

AI技术更新迭代，不断冲击经济社会原有运行模式，创造全新的商业价值。国家数据局局长刘烈宏预计，到“十五五”末，我国AI相关产业规模将突破10万亿元。三大运营商作为算力基础设施建设的主力军，过去几年来不断将资本开支向算力网络倾斜，已为流量经营到Token经营积蓄了足够的能量。

体现在业务经营上，2025年中国移动算力服务收入增速超11%，其中智算服务收入增速达279%；中国电信智能业务同比增长38.2%；中国联通人工智能收入增长超140%。稳固传统业务、发力Token运营，既是行业发展大势所趋，也是运营商转型升级的必然选择。

条件得天独厚，重塑业务模式

“词元经济”概念兴起并不意外。数据显示，我国日均词元调用量已突破140万亿，相比2024年初的1000亿增长超千倍，三个月内较2025年底的100万亿再增40%。另据摩根大通预测，中国AI推理词元消耗量将在2030年增长至3900千万亿。

词元作为AI服务计费、结算的基础单位，成为AI时代的硬通货。在这个巨大的产业链中，三大运营商可谓条件得天独厚：深度布局最底层的词元生产系统。数据显示，截止2025年末，中国电信自有及接入智算总规模达91EFLOPS；中国移动智算总规模达92.5EFLOPS；中国联通智算规模达到45EFLOPS。

与此同时，三大运营商在压降总体资本开支、提升投入效率的同时，持续加码算力基础设施。以中国移动为例，“当前信息通信行业最重要的变量是AI”，中国移动董事长陈忠岳在业绩说明会上指出，2026年公司算力网络和智能网络投资将分别增长62.4%和19.8%，两者合计占比超过37%。

建设基础设施容易，但要如中国电信董事长柯瑞文所言“重塑业务模式”，挑战无疑十分巨大。以中国电信为例，Token经营战略将围绕“算力、平台、数据、模型、应用”一体化智能云体系展开。按通用、专业和定制Token，提供差异化的服务和定价。

一方面，中国电信等运营商需要深入调整传统经营模式，从卖流量到卖算力再到卖Token，从一个套餐包打天下转向个性化、定制化套餐，同时还要“教育”客户，以抢占市场先机；另一方面，运营商将面临各类云公司的市场化竞争，甚至在个人Token市场，带来的经营理念和业务结构调整可能会相当剧烈，需要更快地适应。

拒绝被定义：参与词元经济全链条

在流量时代，三大运营商往往被定义为网络设施建设者，从事基础的连接与带宽业务。尽管这是一个万亿规模的巨大市场，成就了三大运营商当前的业务体量，为国家创造了巨额的税收和分红收入，但也限定了三大运营商后续的发展空间。

移动互联网最赚钱的业务，就是离用户最近的业务，则被OTT厂商所霸占。AI时代兴起，当前最赚钱的业务是“卖铲子”，提供构建算力基础设施的核心硬件；今后很可能也是离用户最近的业务——比如掌握Token的用户入口，甚至掌握Token的定价权。

三大运营商从流量经营转向Token经营，可以看到还将有大量的工作要做，不仅建设Token的生产系统，还应当参与调用、分发、结算在内的词元经济全链条，分享词元经济创造的产业变革盛宴，实现自身的业务转型和价值重塑。